女人和西装革履的青年与她擦身而过,路人脸上行色匆匆,目光毫不斜视。
光可鉴人的玻璃窗内,她看见了自己格格不入的身影。
穿着一身名牌运动套装,踩着白色的运动跑鞋,脸上却仍旧时不时地闪过和这个繁华城市格格不入的迷茫空荡。
顿住脚步,许念稚垂下头,莫名想起了去年冬天,独自在外婆家的那半年。
那个时候林依刚走,许念稚窝在被子里流了半宿的眼泪,第二天早上眼睛还是肿的,就接到了母亲打过来的电话。
母女俩抱着个小小的电话痛哭,从此以后,她每天放学回家的意义除了照顾身体不好的外婆,就只剩等待着床边座机的铃声响起。
后来,母亲忙了起来。她们之间能聊的话越来越少,每天一次的电话问候变成了每周一次,再变成半月一次,最后固定在一个月一次。
她努力地学习,家里的事情传了出去,周围的同学对她避而远之。外婆家的猫代替了清脆的铃声,变成了她傍晚回家后唯一的,小小的快乐。
那么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