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晓得了悲哀,拉着清玄嫂嫂的手,“嫂嫂,珍重。”
谢清玄点了点头,笑着看了二人一眼,“别担心我。”
她笑起来,眼里噙着丝丝泪,要掉不掉,“只要没有李泽镇,我在哪儿都会过得很好。”
阿罗心疼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清玄这话傍晚时传进李泽镇耳朵里,酉时皇帝便下令重华宫用度削减一半。
阿罗正给十七缝荷包,狠狠对着空气啐了口,原本受皇帝冷落的嫔妃日子就不好过,还要削减一半,如何生活?日子可还怎么过得下去?
谢清玄的事让阿罗心中愈发不安,她再也不想和十七明明暗暗下去。
又逢槐花香飘十里的时候,阿罗亲自给正要出宫的陈大人递了茶。
她抬眼看他,“可否冷宫槐树下一叙?”
陈三境知晓她聪慧,心机深沉,也知晓明德公主与废后交好,于是他暗地里打量她好几眼,见她不似作伪,又有几分想探探明德心意的意思,便跟着阿罗去。
两人沉默地走到前年那颗老槐树下,头顶枝丫繁茂,香气氤氲。
阿罗含羞带怯地递出个紫色打底金线镶边的荷包,觑眼看他,“你明白我的意思?”
陈三境伸手接过荷包,打开一看,里边什么也没有,没有密信、没有物饰。于是他随手搁置在老槐树上的枝桠子上。
他指着空荷包回话,“什么意思?”
阿罗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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