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去年五月给的白纹绿底的玉佩,戴着海棠步摇去了陈府。小厮见了信物,开门迎她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陈三境成为京官的府邸。
进门是片荒芜的院子,墙角有颗光秃秃的死树,看样子才死没多久。
院子边角有两条互通的长廊,小厮领着阿罗自长廊进入旁侧的纸糊窗书房,书房右手边摆了件黄梨木屏风,屏风后寥寥挂了几件官服,里间看不清楚。
左手边是一张六尺书桌,书桌旁开了扇亮窗,往外一看便是院里那颗死树,不免添几分萧条。
书桌后摆了张镂空花纹木椅,木椅上做了个素衣劲装的俊郎——是她的十七。
小厮识趣地退下。
阿罗把白底绿纹玉佩放在他书桌上,轻声道,“皇上是为你好,你不该同他争这档子事儿。”
陈三境在太子跟前做侍卫时曾领教过阿罗的谋算和政见,此时听她如此讲,心中已经信了大半儿,面上却不显。
他清嗓沉声,放下手里的狼毫,敲了敲桌面,“越发没规矩。见了本官却甚少见你行礼。”
阿罗心中一凛,福身弯腰行礼,“阿罗见过大人。”
陈三境气定神闲地拿起笔,看也不看一眼,“可还有别的事?”
阿罗咬了咬下唇,嗫嚅道,“关于公主……”
陈三境觑她一眼,立刻打断她,“先前都是鄙人痴心妄想,你叫公主不必忧心。”
阿罗捕捉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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