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思索一番,还是摇了摇头。
明德不懂。
阿罗笑了笑没解释,这样的事她只盼着明德永远也不要遭受到,懂不懂自然没甚所谓。
她自己已经在很多个孤寂的夜里领教过了,仇恨不是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没过几年,太子泽镇,也就是如今的皇帝,亲自动手除了奸相刘尚,自此她再没有可恨的人,于是她早早地放下,即便她家那通敌叛国的罪名翻不了,她也认了。
如此这般,说得好听,便算作豁达;说得难听些,却叫软弱。
但无论如何,阿罗自认日子过得还算开心,便也自我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块槐花糕,竟也叫她想起这些陈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