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午后,这事儿传到皇帝耳朵里,当即派人赏了整个玉漆宫上下,又好好夸了明德一通,直把明德夸懵了。
久而久之,这事儿便多少成了个没写出来的老规矩。朔望日的茶都由阿罗来煮,月月不断。
阿罗心中又挂念着,不知十七喜欢何种口味的茶,便又叫人在他的碗旁独备一份蜜饯和薄荷茶——嗜甜,便含一颗蜜饯;嫌腻,便啜一口薄荷茶。
这也是阿罗的私心,期望十七明白的私心。
可那人长了个真榆木脑袋瓜儿,何曾把这些事放在心上过?也从未想要问过旁人是否也有蜜饯儿,也有薄荷茶。
不过这许多都是后话了,咱拉回来车头继续。
庆嘉三年三月初八,淑妃的儿子就这么挑了个极好的日子呱呱落地了。
皇长子诞生,赐名李元彦,各宫备礼前去探望。
谢清玄喜欢这个孩子得不得了,争着要抱一抱。
淑妃卧榻,闻言,顿了一瞬,却也心里挣扎着同意了。
只见谢清玄仔细和乳娘学了抱法,将孩子捞到自己手上,小心翼翼地抚摸孩子眉眼,大笑几声道:“待他长大些,自来我宫中学习武艺!好不好?”
淑妃见她动作细致,生怕伤了孩子,心里终于安定下来,有气无力地扯出抹笑:“好,好。届时皇后娘娘可得好好训诫他,不教他偷懒。”
谢清玄看着怀里的幼婴,捣蒜似地点了点头,笑得像个大傻子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