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气?多说三两句话也好,偏落得个如今不辞而别的场面。
明德和绿枝俱是安慰她几句,让她不要烦忧。
明德捏她手心,“本宫来年定为你找个更好的婆家,再求了皇兄准你出宫嫁人便是,比绿枝的高侍卫必然差不了什么。”
阿罗眼眶一红,举着手帕抹了抹眼睛,勾唇一笑道,“他既然要走,那便走吧,谁能拦得住呀?”
“走了……可就别回来。”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此后几月里,阿罗沉稳了些,木讷了些,反倒出落得文静。
偶尔午夜梦回,她梦见娄府雪夜里放她走的死士十七,梦见万翠山上抱她出洞的侍卫十七……梦醒了,他不在。
只求忘了这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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