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一路停停走走,必然免不了闲话。
明德:“皇兄近日时常劳心劳神,不知忧虑什么?”
李泽镇叹了口气:“父皇终日沉迷道术,奸相刘尚虽倒,可朝政局势依旧动荡,且刘尚留下的江湖道士施光誉,已然不仅仅是个道士了。”
前些日子,施光誉正得皇帝宠信,受封太师,为天下人耻笑。
明德眨巴眨巴眼睛:“朝政之事,明德虽无法为皇兄分忧,可阿罗却可以!不信你问!”
十七看着活泼的明德愣了神,恍若再见到当初夜探皇宫之夜廊下吹曲的女孩。
太子:“哦?不知阿罗有何妙招?”
阿罗暗道不好,极隐晦地看了眼明德,本想福身回话,却碍着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