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条子都没留下。
悉数这两日过往,阿罗心里难过的很,他已昏迷就是两天,好不容易醒了自己还没赶上热乎去瞧他。
两人竟一句话都没说上就静悄悄地分别了。
也不知他认出来她是当年那个衣衫褴褛着钻狗洞逃跑的小丫头没有。阿罗想。
她后来旁敲侧击地问过明德几次,那天晚上明德究竟跟恩人说了什么。
明德一开始还但笑不语,次数多了便要笑骂她春心荡漾,一池春水都被个犄角旮旯的男人搅碎了。
初时,阿罗还不以为意,慢慢地竟发觉自己心思越来越多放在那人身上。每当闲下来,便要将他的脸在脑海里描摹描摹。
她一度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