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此说,有什么理由吗。”
“滁州的风气不是很好,当年熊大人杖毙芮永缙,其揭发的生员梅振祚等人,就是滁州人,此案最终得以查清,梅振祚等人身为生员,不顾廉耻,奸淫官宦人家的媳妇,被举报揭发之后,不仅不思悔过,还贿赂朝中官员,导致案件察查的难度增加,更加可气的是,滁州的梅家颠倒黑白,为此还专门到南京刑部告状,言官宦家的媳妇勾引梅振祚,导致其羞愤自杀,也让案件的调查更加的艰难。”
“先生的意思,瑞长明白,瑞长以为,以此事来断定滁州风气不好,是不是有失偏颇。”
“当然,仅仅这样一件事情,不足以涵盖整个的滁州,我认为滁州并非太平,主要还是从其他方面来判断的。”
“愿闻其详。”
吴宗睿坐直了身体,看着曾永忠。
“滁州所处的位置很特殊,在南直隶所辖的府州之中,距离南京城距离最近,北面紧靠着中都凤阳府,这不免让人觉得,此地的治安情形是很好的,可惜实际情况绝非如此。”
“与苏州、扬州、淮安、镇江、松江以及常州府等地比较,滁州远没有那么大的名气,也得不到太多的关注,这导致其成为三不管的地带,朝廷无暇过问滁州的事宜,南京的六部不关心滁州的事宜,应天巡抚和凤阳巡抚同样不过问滁州的事宜。”
“一个地方长期得不到关注,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言而喻。”
“万历年间
第一百二十九章 滁州不太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