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不要说在江西,就算是在整个的大明,也是了不得的。
所以贺耀廷会关注吴宗睿的态度。
一杯酒喝下去,贺耀廷端着酒杯,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吴宗睿的面前。
“瑞长兄,你总是那么神秘啊。”
吴宗睿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了。
“公长兄为何如此说啊,到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说笑,说笑,去年南昌府乡试,我就知道你了,滕王阁上的一首诗词,技惊四座,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这等的诗词,我做不出来啊。”
“原来是此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今日是公长兄召集的聚会,我借花献佛,敬公长兄一杯酒。”
贺耀廷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端起了酒杯。
吴宗睿其实是引开话题,或者说不愿意提及此事,去年滕王阁发生的事情,牵涉到豫章社,之后吴宗睿与万时华和徐世溥之间的争执,更是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贺耀廷是不是豫章社的社员,是不是也拥护东林党,吴宗睿不清楚,他不会探听,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引开话题,让贺耀廷没有说话的机会。
吴宗睿对东林党人没有好的看法,可也不至于和东林党人开战,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
有些不甘心的贺耀廷,喝下这杯酒之后,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公长兄,我敬你一杯。。。”
“
第五十七章 水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