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睿,每日的黄昏,你都会到这山坳之中,不管刮风下雨,几乎没有间断,刚开始我以为山坳之中有什么稀奇之物,后来我才明白了,你不过是锻炼意志和体力。”
“我在吴氏家族的社学授课十载,你是如此做的第一人。”
“数十载过去,吴氏家族无人出头,最多也就是廪膳生员,没有谁考中过举人,更不用说两榜进士了,家族的这个期盼,我的期望,就在你的身上了。”
“乡试与院试不一样,很多人都认为是天地之别,不过我以为,乡试和院试也是大同小异,并无太大的区别。”
“你尽管只有十五岁,不过我以为,你的心智超过了宗林和宗坤,我还是那个认为,这一次的乡试,你一定能够高中。”
。。。
曾先生侃侃而谈,转眼就走进了山坳之中。
从山底到山顶,有一条颇为明显的小路。
曾先生指着这条小路再次开口。
“以前我偶尔来到山坳之中,几乎看不见这条小路,现在这条小路清晰可见,前两日我到山坳之中来,感慨颇多,我能够想到你努力的爬上山顶,从容的穿梭于大山之间,按照觉远大师的领悟,爬山也是修行,宗睿,能够说说你的感受吗。”
“先生,学生也没有太多的感悟,唯有坚持下去。”
“说得好,持之以恒,嘴上说来容易,真正做到不简单,我记得你刚刚进入社学读书之时,沉默不语,尔后的几年,
第三十章 严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