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好像不用说就明白了。
路成韵问岳知微:“他就没让你和他一块吃饭?”
岳知微笑:“这本来就不该在一桌吃的。”
路成韵微微发恼,看向路成蹊:“本来你就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现在家里有人了你还把人当空气啊!她是头上张角了还是有刺啊,小弟,再这样下去,二姐我会合理怀疑你有抑郁症啊!”
路成蹊说:“她只是来收拾家务煮饭的。”
路成韵拿出长姐的气势说:“我知道,但是一起吃饭,和她说说话也是可以的啊,你要再这么下去,爷爷就会安排你的婚姻大事了,虽然二姐是站在你这边的,觉得结不结婚无所谓,自己一个人最自在,但是爷爷可不这么想。虽然我也不是说要让你去外面风流潇洒,而且这是不可以的,但是你总得关心一下你自己,关心一下你这个家,之前碗橱里有个玻璃碗你都不知道。”
路成蹊理直气壮的说:“厨房归岳知微管,和我无关,多个碗就多个呗。”
岳知微听二人说话,听到说玻璃碗的事,明白是路成韵发现的碗。
路成蹊说声吃饱了就上楼去了。
路成韵看着路成蹊的背影,气得脑壳疼。
岳知微等路成韵吃完后收拾碗筷,厨房忙完要去收拾杂物间时,路成韵拉着她到阳台吹风。
路成韵的发丝随风飞扬,美艳动人。
岳知微绑着高马尾,发尾偶尔随风打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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