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她做饭的惨状,两人说说笑笑买好东西结账回学校,岳知微到食堂熬稀饭装在新买的保温盒里,然后又坐地铁去医院,在医院楼下给张容打电话,请她下来一趟,等了会儿,看见张容牵着陆晓晨的手开开心心的朝她走来。
张容知道岳知微在担心什么,一见面就对她说:“胸针的事,我问了,他什么也没说。”
岳知微很费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张容说:“这个大作家的脾气十分古怪,我和他虽然在我认为是认识,算是半个熟人了,但是也摸不清他的脾气,总之,等他开口再说吧。他不想说啊你再怎么旁敲侧击他都不会开口的。他现在已经好点儿了,烧已经退了,昨晚你走后是他二姐和大嫂过来照顾他的,他让我回去了。今早上过来,见病房里就他一个人,我就问他要不要喝点粥,他也只是摇摇头,刚才我下来时他起身靠坐在床头,虽然有些吃力但是也不要我扶,这都三点了,他还什么也没吃,就喝了一杯水,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岳知微笑:“那正好,我熬了稀饭,容姐你帮我拿上去吧。”,然后俯身看向陆晓晨,对陆晓晨说:“晓晨,姐姐请你帮姐姐一个忙,帮忙让病床里的那个叔叔吃姐姐熬的稀饭好不好?”
陆晓晨握紧小拳头:“好!”
岳知微半是害怕半是羞愧,不敢直面那个男人,就在楼下长椅上等着。
张容和陆晓晨走到病房,见男人正在看窗外的高楼,笑盈盈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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