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照顾了,不说今天这事,就是之前,两人待在一块自习,她只要不明白某道数学题并向他请教,他都会耐心解答。于情于理,她都该用行动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裴源攥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他的食指探到她柔软的手心,蹭了蹭。她手心温度不低,但他感觉不到,因为他手指的温度和她手心的温度差不了多少。
他原先想直接应下来,细思了下,又难得贪心一回,觉得他可以再多索取一点点,“只值一杯咖啡吗?”
裴源说话时,始终凝视着她,眼皮微微掩住眼眸,像只被遗弃的大狗,无声地倾诉着他的委屈。
张曼曼闻言,立刻觉得不妥,她小心翼翼地说,“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