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戴着帷帽看不清脸,不过瞧着傅时珣的神情,两人关系定然不一般。
戴着帷帽,再加胡侧妃的话。
沈澈轻而易举便想到,那人是秦婳。
正因如此,他才喝多了些。
偏生又看见秦婳,一时没忍住。
沈澈眼神稍稍缓和些,他淡声道:“方才是我吓到你了。”
“没关系。”
她低垂着眼,将腰封系好,又俯身去捡摔碎的瓷碗。
沈澈弯腰作势要帮她,刚伸手到她面前去拿她指尖的碎瓷片,秦婳下意识避开他的手。
两人呼吸都滞了滞。
秦婳手脚麻利的将东西收拾好,起身说:“妾身去给您重新拿一碗。”
听见她的自称,沈澈神情稍顿。
盯着秦婳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发现,比起秦婳这些天来若即若离的温情,方才他的那番举动,更像是在伸手将人推开。
而他们之间。
距离也在越来越远。
秦婳将碎瓷片丢掉,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凉。
院子里没有人,她站在拐角长廊下,撑着木栏忽然蹲下去。
她有些倦。
也不想要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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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夜里那事情,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晨间,两人一言不发的用过饭。
沈澈擦净嘴角,抬眸不经意扫过秦婳。
她低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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