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追上,换了她,一定会伤心许久。
待棠枝与赫连钺爬上山巅时,正是黎明时分。
他们手牵手,站在那棵紫叶重瓣碧桃前。
唯见桃花瑟瑟,随着冷风簌簌飘落,满地残红夹杂重叠,一树碧桃,终是谢得干干净净。
棠枝蹲下身,随手拣个小棍,开始挖土。
赫连钺不解,戳戳她脸,“大晚上玩泥巴?”
“你才玩泥巴。”
棠枝脱下他左腕的洋金壳圆手表,将表冠拔出,时间便滴答一声,永远停留在这一秒。
她又从怀中掏出那方绣着两只小蜜蜂的帕子,用它裹着手表,塞到刚刚挖好的小洞,再盖上层浅浅泥土。
天畔透出些许灰红,群山朦胧耸立,无数道金光在周遭渐渐腾漫,雀鸟扑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