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敖衡给她把被子扯扯好,说,“我们只是住在同一个楼盘,并不是同居。”
“为什么?”莫安安很快把低落的情绪转换为了好奇,追问敖衡。
“带人回去过夜的时候碰上对方法定名义上的伴侣……”敖衡想了想说,“还有比这更煞风景的事吗?”
“那干嘛不离婚呢?”莫安安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问的有点多余,下午聊天的时候敖衡已经跟她解释过了,他们之间
还有重要的利益牵扯。
敖衡看她一眼,他没重复向她解释理由,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你呢?”他轻声问,“你又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气氛一时有点沉闷。说完敖衡就站了起来:“睡吧,我去外面抽支烟,一个小时后叫你。”
他拿着烟盒和打火机去了阳台,屋里剩下了莫安安一个人,静谧中房间里的钟表声被放大,啪嚓啪嚓,有节奏地响。莫安安先
是盯着敖衡的背影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来就被浓重的睡意侵袭了,不觉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敖衡如约叫醒了莫安安,问她身体好点没有,要不要去医院。
“我得回家,”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