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与各人的脾气秉性有关。臣女生性鲁直,平日又清闲,凡事自然是不要劳动他人的好;官家日理万机,龙体尊贵,心神俱在国家大事上,区区小事自然是有司膳女官料理的好。”
今上在听到“父亲”两字时,怔了怔,神色中有一丝忧悒。他随即反应过来,苏蘅指的是驸马苏璋,转而便又恢复了温和的神态,道:“看来阿姊和驸马将你教得很好。”
少顷,今上徐徐笑道:“你这样的性子也好,到底和宫中长大的那些饭来张口的孩子不一样。只是现下我们是一家人用朝食,自然可以随性。今夜的圣寿宴,那样的场合你若用司膳女官,恐怕会吃不饱;但届时诸多朝臣命妇到场,若是撤去司膳,难免叫人非议。不若这样,今夜你留在长公主的殿中,我赐你饮食,你便不用去紫宸殿了,好吗?”
苏蘅忽然听说不用去参加那劳什子圣寿宴会,简直是意外之喜,自然是忙不迭地起身谢恩。
今上若有所思,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微笑问:“蘅儿今年十七了,可有心仪的男子了吗?”
苏蘅盯着眼前那个咬了一口正在汩汩冒汁的兜子,闻言不知为什么,全没来由想起了琅嬛院中的那夜。
元夕灯火喧嚷繁华,那人却一身寂寥清华。她害怕自己坠下去,死命地攀住他的脖子。贴得那样近,即使是昏了头的她,也在朦胧中意识到,眼前的郎君是她两辈子加在一起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可是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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