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前端的性器还在往外喷溅液体,傅轩帮他清理了身体,然后将之前的那根跳蛋放进后穴最深处,贞操带同样带好。
“唔!”
熟悉又陌生的电流又一次刺激着穴肉,陆岷猛然睁开双眼,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还是二档,”傅轩轻声道,“这可是少将之前答应好的,不能偷偷骂我了。”
陆岷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偷偷骂过他,皱着眉问:“你这样我怎么睡觉?”
“没办法,”傅轩咬着他的锁骨,声音有些模糊,“您太紧了,每次肏开都要费不少事……既然不能改变您这强大的恢复力,就只能让您时时刻刻都被开发着……”
这样的用词让陆岷头皮都开始发麻,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我要一直都带着这些东西?”
傅轩“嗯”了一声:“特殊时刻会给您取下的。”
陆岷松了口气,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