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他一直是个温和的男人,有担当有责任,支撑着很多人的信念,可在面对着傅轩十年如一日的细心照顾,他会感觉自己比在外面更加放松一些。
他说:“我太拧巴了,其实想来还是很委屈你的。”
傅轩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然后退开,很严肃认真地问:“你真的可以吗?”
陆岷说:“是不是要我趴下来用嘴解开你的裤子,帮你口交?可是我真的不太熟练,怕咬伤你。”
傅轩闭了闭眼,深呼出一口气,几乎是恶狠狠地又咬了一下陆岷的下唇,印上自己的牙印。
之前那些事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陆岷跪在地毯上,所有的衣物已经除去,光裸的身体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看到傅轩拿着灌肠工具走出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修长脖颈上的喉结上下滚动。
紧张。
还有害怕。
第二次接受灌肠的过程很痛苦,那时候傅轩的记忆还没彻底恢复,是一场完完全全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