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裹住了还残留鞭痕的臀部。
领口微微敞开,傅轩一垂眼就能看到那些粉色的痕迹。
心上的伤口重新被撕开,若是能回到五天前,他肯定想揍一顿那个钻了牛角尖的傅轩。
陆岷对傅轩没什么意见,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身体和心理的巨大冲突,所以醒来后还是该怎么交流就怎么交流,知道傅轩记忆早就回来了也没生气,只是恍然大悟般的“噢”了一声,随后加了句“难怪”。
但表面上再怎么无所谓,生理反应依旧是诚实的。
他还是吃了就吐,只能喝一点水,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那俩墙上的屁股和腥黄的液体。
傅轩什么办法都用了,陪着陆岷好几天,人都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