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地说。
许欣没搭腔,继续慢慢地走着。她其实很清楚,岑北亭这次是真的想跟他们去农家乐,他学的好用心,每天睡觉都不忘抱着他的单词表,他说这样睡着的时候单词会钻到他脑子里去。
可是很多事,并不是只要努力就会有结果的。
“许欣,”岑北亭突然很郑重地叫她。
“什么?”许欣回头看岑北亭。
岑北亭一直吊儿郎当,不着调,把我年轻,我玩世不恭几个大字恨不得刻在了那肆意张扬的眉宇之间,但此时,他头顶着路灯,灯光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了地上,他的眼睛深极了,竟然有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他轻轻地微笑,对她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不会有任何一件事,我是说任何一件事,会重要到能够决定你整个一生。因为人生哪里有这么容易?”
许欣愣了,怔怔地看着他。
岑北亭继续笑盈盈地说:“虽然我是挺想跟你们一起去玩儿的,但如果这次不行,下次周末我再约你们去,我今年十七了,再过一年,能拿驾照了,到时候,我们还能开车过去。”
许欣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她顿顿,换了一句,说:“你都十七了,好老。”
“那还不叫声哥哥我听听。”岑北亭挑眉。
“不叫。”许欣扭过头。
岑北亭笑笑,曲了根手指,轻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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