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许欣拼命深呼吸,勉强忍住了打岑北亭的冲动。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徐,此时老徐正专心致志备课,已如老僧入定,沉浸在数学之美的海洋里。
许欣偷偷用笔帽戳了戳岑北亭的背。
岑北亭终于有所动,他倒下椅子,身体靠了过来。
他以为她是缺笔,缺纸,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微侧头,拖着气音说:“怎么了?”
他感冒还没好完全,鼻子是堵着的,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试卷。
许欣就不明白了,岑北亭他明明一个字都看不懂,到底在看个什么劲儿?
她低着头,看也不看,兀地将那张餐巾纸递了过去,小声说:“岑北亭,给你。”
岑北亭微侧过脸,看清许欣手里的纸巾,接了过去,说:“哦,谢谢,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说完,还没等许欣反应过来,他已经嗡嗡地用许欣写好答案的纸擤了鼻涕。
这一刻,许欣气得简直要摔笔。
她手攥成了拳,在心里大骂——
岑北亭,你属猪的吗?你怎么这么蠢?!
你怎么这么蠢!!!
许欣气得太阳穴直突突。
人生第一次作弊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失败,她简直引以为耻。
漫长的考试时间一晃眼过去,敲铃后,老徐在讲台上高喊:“都不许动,卷子在桌子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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