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又明亮,充满洗衣粉的柠檬味儿,窗户前飘荡着浅灰色窗帘,房间中间是一张宽敞的双人床,同样铺着浅灰色床单,他刚刚应该就窝在这里,床榻中间浅浅的凹陷还没有恢复。
许欣逼岑北亭躺下。
岑北亭磨叽半天,还是老实地钻进被子里。
躺下后,岑北亭那点什么也遮不住的小破背心被撩了起来,露出一排搓衣板似的腹肌。
刚刚太着急,没功夫注意到这些,现在许欣不知道眼睛应该往哪里看了,她烦躁地指着岑北亭腹肌,说:“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岑北亭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反复核实自己确实穿衣服了,理直气壮地说:“我穿衣服了啊!”
许欣:“你这穿的是什么衣服?!”
她抓起椅背上搁着的白色单衣,扔在岑北亭脸上。
岑北亭将衣服从脸上掀下,一百个不情愿,说:“穿衣服睡觉不舒服。”
许欣:“不舒服也给我穿上!”
难怪生病,睡觉不穿衣服,这不活该么?
岑北亭又哼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抓着衣领往身上套。
许欣去厨房拿水,回来从药袋里搜出伤风感冒药,又认真地看说明书,看清一次吃几片,有没有什么副作用,然后倒出黄黄绿绿一堆药片,要岑北亭一次吃三粒。
逼岑北亭吃药又是一场恶斗,岑北亭生了病,烦人功力依然不减,他紧咬牙关,怎么也不肯吃,非要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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