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工厂的人撒气,不能拿吴建军撒气,更不能拿自己早死了的丈夫撒气,她只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命地抓着她。
在李月华的哭声里,许欣一言不发。
她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把钱捡了起来,十张一沓,用橡皮筋捆好。
☆、chapter 10
许欣对着窗外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可能在看阳光照在叶片上跳动的影子。
岑北亭又在她旁边睡觉。
阳光在他挺直又霸道的鼻梁上跳动着,当不说话的时候他是英俊逼人的,那是没得挑的英俊。他的眉骨很高,衬得黑而明亮的眼睛极为深邃,他让她想到希腊神话里爱上自己水中倒影的水仙少年,但岑北亭并不自恋,他仅仅只是肤浅的骄傲自大而已。
岑北亭的睫毛开始跳舞,他垂在桌子外的手指动了动,眼睛眯开一条缝,朝着许欣的方向看。
许欣瞬间回头,立起书脊,装作什么也没看。
她静了几秒,岑北亭半天没动静,她小心转过头去,一转头又撞见岑北亭的眼睛。这次他眼睛干脆全睁开了,光明正大地盯着她。
许欣连忙再次扭头,那道目光像是黏在了她身上,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本就做贼心虚,眼角余光闪烁地一瞥,岑北亭果然还在看她,她先发之人,摔了笔,扭头瞪岑北亭,没好气地说:“岑北亭,你又怎么了?马上就上课了!”
岑北亭被许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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