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无法反驳。
岑北亭又问:“那你几月份的?”
“九月份的。”
“九月?”岑北亭怪笑起来,说:“哈,那我比你大得多了,我一月份的,来叫声哥哥听听,,岑哥~”
“滚。”许欣连自己在忧虑什么都忘记了,对岑北亭小腿踹了一脚。
打死她都不会对岑北亭叫哥哥,肉不肉麻?
“叫一声呗。”岑北亭嬉皮笑脸地跟她闹。
“不。”
“我又没让你叫爸爸。”
“岑北亭你去死啊!”许欣气死了,追在岑北亭后面要打人,她又忘了自己刚刚在心烦什么。
岑北亭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上一秒把人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下一秒又被他逗得发笑,跟着他永远都只有最激烈的情绪,像纸上一抹明艳的鹅黄,让其他所有情绪黯然失色。
他们跑了一条街,两个人都跑累了。
岑北亭停了下来,嘴角依旧笑盈盈的,他仰头看星星,说:“哇,今天的星星好漂亮。”
许欣敷衍地抬头看了一眼。
城市上方雾蒙蒙的,哪里有什么星星。
她放下目光,然后便撞进了岑北亭看她的眼睛里。
岑北亭目光笑盈盈的,像水一样温和,比天上银河里的任何一颗星星都要闪耀。
她被这双眼睛分了神,就像总是寒冷的人,会无法克制地渴望着深夜里燃起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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