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北亭猛地刹车,许欣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了岑北亭宽大的后背上,撞得生疼。
她捶了岑北亭一把:“痛!”
岑北亭倒吸一口凉气,说:“痛?你还知道痛?痛你捶我,手就不痛?”
李晓侯他们已经到了,占据了门外最大的圆桌。
“啧。”有人吹了个口哨,“看不出来,岑哥动作就是快。”
岑北亭撑着自行车,踹了李晓侯一脚,坏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少来。”
许欣脸皮没岑北亭这么厚,她恨不得钻地心里,她想从车上跳下来,但裙子被绑得太紧,腿能动的幅度很小,下也下不来。
“岑北亭,”许欣一边拼命拉扯那只结,一边骂他,说:“你系了个什么结!”
“不系紧一点,中途不散了?”岑北亭这才记起来许欣裙子还没解开,转过身,笨手笨脚,又小心翼翼地解着那疙瘩。
他的手指很粗,指甲修剪得很平整,跟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虎头虎脑的。
许欣忍不住又敲了一下岑北亭后背,说:“你别笑了!”
笑的人越来越多,岑北亭也笑得发抖,一边解,一边花枝招展地在那儿跟大家开玩笑,最后总算把结打开了,将许欣从车上弄了下来,许欣脸红的已经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这真是个什么事儿!
岑北亭停好车,李晓侯过来搡了他一把,说:“你说过你的后车座只给我一个人坐的。”
岑北亭弹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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