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手指摸自己的喉结。
“还是腹肌?”他抓住上衣下摆,欲撩不撩,小腹上搓衣板似的马甲线若影若现。
靠!许欣几乎被气晕厥过去了。
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
以为谁都跟他流氓似的?
“我去 !”岑北亭戏多到崔奥利先受不了了,她桌子一拍,揭竿而起——“岑北亭你要点脸行不行?谁想看你肚子了?”
崔奥利骂完岑北亭,接着又将炮火转向许欣:“许欣你也是的,你能不能管管他?看你把他惯的,都要上天了!”
岑北亭躲开崔奥利的语言攻击,往椅背上一靠,大刺啦啦地说:“腹肌怎么了,贝博艺没有?”
贝博艺是崔奥利同桌。
贝博艺路过,抬脚踹了一下岑北亭椅子腿,“坐好!”
岑北亭被三个人围攻,理亏倒不觉理亏,但看出自己占不了便宜了,便先投降,懒洋洋地收回手,说:“得,我不给你们看了,行了吧,真的是,我可告诉你们,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许欣:“……”
踩着上课铃,班主任老徐走上讲台给他们上课。
老徐是他们的数学老师,地中海,戴着啤酒瓶底厚的眼镜,裤子腰带总是系在肚脐眼上,腋下夹着圆规和直尺。
老徐进教室后,岑北亭又睡了。
他国际惯例脸朝下趴在桌子上,左手臂曲着。真不知道这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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