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房间里。
门关上,门外李月华在跟吴建军赔不是,“这臭丫头,什么坏脾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许欣看着手里的钞票,她数了一遍,一共十五张,很新,连号的。
一千五意味着什么?可能是像吴岳冉这样的人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可能是一个贫穷地方一家三口一年的吃穿用度。同样一笔钱,对于不同的人而言意味着不同的东西,于许欣而言,一千五意味着一个学期的学杂费、新校服费,和一张去远方的机票,
她不想收下吴建军假惺惺的好意,一点不想,但她却又是这么的需要这笔钱。
她好像面临了一道难题——如果迫不得已,你是愿意吞下一只癞蛤|蟆,还是吞下一只苍蝇?
门外,李月华和吴建军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他们进入卧室,打开了震耳欲聋地音响。
许欣对着那笔钱出了好久的神,最后十指并拢,将钱揉做了一团。
*
红色塑料操场被太阳晒出一层水蒸气,一只篮球砸进了许欣脚边唯一片绿荫里。
“球扔回来呀!”
阳光下,岑北亭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
他穿着校服的白衬衣,满身大汗,他皮肤很白,越出汗反而看起来越白,越干净。
“扔过来!”他夸张地冲她挥动手臂,示意许欣将球扔过来。
篮球滚在了许欣脚边,撞到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踝后弹开,然后滴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