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面色如土，喃喃不住的低语着。
“张警官，你……你说什么？”旁边不远处的齐轩听到了张闻的低语，忍不住脸色大变。
“齐shi长，我说……这是厉鬼复仇！”张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厉鬼复仇？”齐轩先是一愣，随即怒声说道。“张警官，你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
“齐shi长，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鬼神，那么刚才冯部长的举动又该如何去解释？”张闻问道。
“这……”齐轩顿时就哑口无言了。
是啊，刚才冯斌的行为举动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简直就像是中了邪一样。除了鬼神之外，似乎真的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解释了。
更何况，就在他的前方不远处，那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字的墙壁，不正是最有力的证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