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富得流油。除去九歌山,它可以算是最有实力说话的门派。
故而此刻楚掌门坐镇,独当一面,也并不奇怪。
唐灼芜下了楼,瞧见董云旁边还有一人。
那人也正好瞧见了她,面带赞赏地打量着她,嘴上夸赞道:“想必这就是关前辈的爱徒唐姑娘吧?唐姑娘不愧是前辈的高徒,这练功练得也太刻苦了些。”
闻言在场的人都齐齐向她看去。
唐灼芜昨夜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可她肌肤赛雪,这一点青痕在肌肤的映衬下便愈发明显,一眼就能瞧出。
众人听着他的话,都在心中大为羞愧。
昨日他们有不少人都是长途奔波而至,累得快趴下,哪里还会想到坚持练功?只怕早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起来了。
可唐灼芜昨日并不是为了练剑,她正欲解释,就有人抢了她的先。
“师姐昨夜晚归,我听见她和旁人说话的声音,便疑心她是过于勤快出去练剑去了,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赵柔初在一边笑吟吟地说道。
唐灼芜冷哼了一声,赵柔初这招可用得好极了,越描越黑,已经有些人看她的眼光不太对劲。
环顾四周,赵柔初身边还跟着一个甄眠,韩家母子也还没到,升月门只到了她们三人。
“哦?唐姑娘不愧为我辈楷模,深夜还在与旁人讨教剑法。”那人又说道。
唐灼芜再次看过去,这下她可确信了,那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