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久居山中,许久不问外事,突然来了兴致,他便也顺了她这兴致,取来笔墨一一写下。
唐灼芜接过纸,一字字地看过去。
“……江南三圣突袭九阳宫……”
再看下去:“九歌山少主与九歌山老弱堂堂主程泉带人突袭魔教,魔教右护法不胜其烦,放言说再也不会碰谢逐川的人……”
她的目光陡然停住:不会碰谢逐川的人。
原来如此。
她就说这个谢逐川,怎会无故喜欢她呢。
估计苍天塌下来他们也不会互相喜欢吧!
唐灼芜卸磨杀驴,“利用”完韩卿与,便立马逐客:“你走吧,我要休息。”
韩卿与听话地走了,本想为她关上门,又想到她方才说的要透风,便只是为她半掩着门,提步离开。
他一走,谢逐川便狼狈地从床底下再“爬”出来,可惜以他的身量,难以灵活行动,他后脚踩中了腰间垂下的剑穗,只听“撕拉”一声,剑穗应声而断。
唐灼芜本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可看到这一幕,她的笑终于兜不住,侧过头去掩嘴笑了起来。
谢逐川哀嚎:“苍天啊,这是我花十两银子买的!”
他一面哀嚎,一面钻了出来。
可他一钻出来,便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急急赶来。
慌忙之下,他一骨碌跳上床,唐灼芜虽未听到声音,也意识到韩卿与似乎去而复返了,便也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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