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徐姿拉着温别陪她去打卡。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绕到了傅昭邑身上,徐姿还不知道傅昭邑出国了。
徐姿说:“出国了就出国了嘛,我男朋友不也在国外呆着。”
温别掰着手指算了算:“峰会结束那天就走了,到今天得有快两个星期了吧。”
徐姿舀了勺慕斯蛋糕,笑她:“怎么,你想他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虽然温别不想承认,但她每次回家的时候确实会多看几眼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然而对门的人却迟迟没有回来的迹象。
又到了周五,温别从地铁站穿过校区走回家的时候,路过了心理健康中心。
跟徐姿一起参加过一次沙龙后,她就被拉进了一个群,里面会定时预告本期沙龙的时间地点和主题。
今天晚上沙龙的主题好像是分享性质的,来分享的人不一定要是什么专家,只分享自己的经历就可以。
不管感不感兴趣,七点的时候温别还是准时到场了。
可能傅昭邑并不会来,但温别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
没有了徐姿,她一个人来参加,反倒更拘束了。
身边的人大多三五成群,温别一个人孤零零的,挑了个最后一排靠近门的位置。
等沙龙开始了,温别这才知道,原来来参加沙龙的不是只有搞科研的、Q大的退休教师,甚至住在居民区的普通老百姓也会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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