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再怎么着她也不能让体弱的婆婆站着、自己坐着不是。不过若是她不赐座,太上皇和梁氏还真会让许娘子一直站着。
“小瑨如今蒙陛下宠爱,出落得越发俊雅飘逸了,切忌忘了泰安侯府对你的栽培教导,恃宠而骄,应当时刻做到兄友弟恭、谦逊温和,如此品性,才当得起圣眷绵长不是吗?”
见夏侯瑨来了,梁氏便调转枪头,冲着他疯狂一顿灌输,话里话外暗示他帮衬兄弟、向陛下说情。
夏侯瑨不卑不亢地答:“母亲言重了,儿子在后宫不过是区区一介男宠,能得陛下青眼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不敢有半分逾越。若是兄长友爱,儿子自然也会恭顺,只是儿子如今已入宫闱,宫外之事就如前尘往事,儿子怕是无法插手。”
夏侯瑨的回答很是精妙,一方面向太上皇和君婈表了忠心,一方面又句句都把梁氏的话堵了回去,只气得她呼吸急促,一时倒也忘了场合,厉声训斥道:“好一个前尘往事,那你亲娘也不顾了吗?你可别忘了,许娘子现在吃住用药可都在泰安侯府呢!”说完狠狠地剜了许娘子一眼。
许娘子浑身一颤,紧紧握住了夏侯瑨的手。夏侯瑨挡在了生母面前,向来温顺的面容此刻有一种隐忍的怒色。他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憎恶,咬牙一字一字道:“母亲慎言!”
梁氏说完这话也反应过来,自觉在太上皇和女帝面前扬了家丑,甚为不妥,本想冲着太上皇软言几句搪塞过去,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