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打以外,梁喧什么都没有得到,差不多半年以后,她放弃了。
她……还想见她……她想留着她这条贱命。
不知道为什么,梁喧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人了,她拼尽全力挥下手中的锄头,回想起记忆力那张越来越模糊的脸,眼泪瞬间滚落。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呢?生活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去上理想中的裁缝学校?有没有遇到……更好的人……
“咋了,阿喧,你咋哭了?”跟她一个矿井的人叫阿琢,也是一个女Alpha,刚来不久,却与众不同。
这个不同主要体现在:她生性乐观,就算是过的这种日子,也乐呵呵的,甚至于在几个管事的老妪那都混了个眼熟,偶尔还能吃上一块肉。
梁喧跟着她一起也沾了不少光,两人的关系自是不错。
“没什么……”梁喧越来越沉默了,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包括她无法说出口的思念。
阿琢可不在乎这些,把工具往墙边一扔,坐在地上对着她,眼底有些戏谑:“想对象了吧~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肯定有什么牵挂,不是父母就是孩子对象。你梦里喊过的那个“秋儿”就是你的对象吧,对长辈肯定不会这样称呼,对孩子的语气也不会那样爱恋。”
梁喧对她还有戒心,不搭话,闷头做事。
“想不想逃?”阿琢的声音这下小了很多,似乎怕被人听到。
梁喧一顿,又挥起了手中的锄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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