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他手上的那根烟燃了一半,向下瞥的余光里可以看见一星火光,很弱,像那时阴雨沉沉的天气。
那点火光突然逼近我眼前,燃尽的烟灰被抖动之后扑簌簌往下掉,我觉得我眼睫毛上一定沾到了。然后我听到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给。”
手背翻了个面,纹路清晰的手掌就面对着我,将我的脸包裹起来。被祝笙含湿的烟嘴就在我的嘴前,我前倾一点就可以含住。
在我迟疑的时候,那只手丝毫没有拿走,祝笙不耐烦的声音在催促我:“嫌脏?”
没办法,我只好用行动证明我到底嫌不嫌脏。我倾身含住了烟嘴,在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香烟味的时候猛地吸了一口,然后成功达到目的——被呛到了。
我轻轻抵着喉咙咳嗽,祝笙就把半截香烟拿起来含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等我咳嗽完又把它递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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