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上的手。车少路宽的时候他习惯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会去撸他的卷发,抓着一撮毛揉揉捏捏,大拇指和食指不停在动,其余三根手指就曲在一边,长而细的骨节分明,还能看到光的轮廓。
我又开始不可自抑地想象他双手的穿透,身体在呼啸而过的热风中发痒发骚,我尽量控制着大脑,不让情况变得糟糕。可能比起他的脸,我更加喜欢他的手。
如果祝笙不是我弟,也许我会对他说:我要变成你手中的魔方,请用力折腾我。
车子还没停稳曹嘉鸣就打开大门来迎接我们,他穿着超级夸张的五颜六色沙滩裤,踩着一双爷爷辈拖鞋,一个假期没剪的头发耷拉下来遮着眼睛。
曹嘉鸣甩了甩刘海,冲我们笑:“稀客稀客,两位爷里边请。”说完比了个请的姿势。
“都哪儿学的?”我不太想吐槽他,毕竟他槽点太多,无从吐槽。
“刚刚啊,电视上正放到军阀大爷去茶馆,小二为了小费努力讨好的剧情。”
“你是想要小费啊?”祝笙笑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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