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心不甘情不愿地与陆星心走出包厢。
周小庄留下与其他人玩“猜拳喝酒”。
孟怀庆坐到宁汀旁边,誓要将他口中老大的交代落实到极致。
两人一边笑,一边喝酒,一边在心里用各自的方言腹诽对方祖宗十八代,颇有点其乐融融的意思。
酒喝的是茅台,宁汀扫一眼桌子上东倒西歪的几个空酒瓶,不禁感慨,贺秩这厮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
何茜的担忧并不多余,散场后二人回到公寓已是半夜十一点,宁汀的酒劲儿已经发作了大半,脸上、身上起了细密的红疙瘩,奇痒难耐,又不敢图一时痛快伸手去挠,忍得她龇牙咧嘴好生难熬。
以往在基层门店任风控经理的时候,碍于情面不得不隔三差五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