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樱桃口……脸型与五官无一不精无一不佳,像是从画上走出来的仕女。
这样的一个人,心中却只有旁人难以窥觑的千山万壑。
晏清都不是很明白。她既有如此美貌,又有如此棋力,为什么要坏了一个棋手的操守?
他盯着杜声声,但见她眉毛轻轻一扬,面上便浮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其实,当你看淡了,棋坛也不过尔尔。我不缺钱,不必跑各种比赛,我也不缺名了,不需要用冠军来证明自己。对我而言,进入棋坛,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名?利?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下黑棋?毕竟,她和谭衡说的话,表现出来的,是一个为了利益而步步计算的人。谭衡原本打算给她三个点,被她硬谈到了五个。
这不像是把名利当身外物的模样,所以,她要掩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晏清都没再问。
他闷闷地回到床上,侧躺着赌气。
杜声声依然一个人坐在灯下。好半晌过去,杜声声依然没动,晏清都忍不住翻身而起,气闷道:“你什么都不说,我都没生气,你倒气了,这么晚了还不睡,你……”
他话没说完,便被走近的杜声声狠狠吻住。
他吓了一跳,旋即,心内很没出息地浮现出缕缕欢喜,抱住杜声声吻个不住。
等一吻结束,杜声声沙哑着声音说:“睡吧。”
她关了灯。
晏清都在黑暗中睁着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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