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对何露最大的回击,不是现在找人打她一顿,或者让她撤职,而是让她每天都看着我怎么洗清这些污名、怎么走向她最不愿看到的高峰。她最难受的,不会是被我还击,而是看着我成为她无法企及的人。”
贾芃悠又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杜声声,杜声声唇角挂着一抹浅笑,眼底有了疲惫:“这事你别管,我自有计较。关于谭衡,一开始我进天元棋馆是想从何露身上打开突破口。你知道的,谭衡靠他老婆发家,据说当初他娶妻时承诺过,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将记在她老婆名下。在b市有谭衡的耳目,我不好做事,所以想从何露这里拿到他出轨的证据,匿名寄给他老婆,就算谭衡不会净身出户,也不好过。”
杜声声话头一转:“但是,谭衡是老江湖了,何露这边根本找不到证据。我也试探过何露,看她知不知道去年谭衡对你做的事,遗憾的是她并不知情。谭衡的把柄很难找到,毕竟他背景深厚,人脉广阔。可要我就这么放弃,我又不甘心。”
贾芃悠有些发怔,听到杜声声这么说,嗔怪道:“有什么好不甘心的。现在这年头,都是权贵当道。不管咱承认不承认,这个社会就是有阶级的,咱和大人物作对,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将来才是最重要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放下就要放下,至于谭衡,横竖以后咱们和他没交集了,他自然会遭报应,和咱们没关系。”
杜声声沉默片刻,声音怏怏的:“说实话,我也觉得累。一直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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