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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敢想太后娘娘会是这样的,美,一种颇具震慑力的美,不刻意显露,风骨天然,眼底眉梢又尽显柔媚,身姿慵懒,唇角含笑,双目直直看着自己,却又让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顾清宁上前参见,太后仍嫌她站得远,她再上前,太后拍拍自己身旁,示意她坐过去,顾清宁又恭辞,只站在太后侧面咫尺处,垂面以听训示。
她听到太后含笑道:“你呀你,果真像极了你父亲,与你母亲倒不怎么相像……”
“我母亲?”顾清宁不禁抬头:“太后娘娘曾见过家母?”
魏太后侧目仰面瞧她,忽然伸手探向顾清宁的手背,温柔地抚摸着:“岂止是见过?你母亲可是哀家的贵人,若没有她,哀家就不是哀家了……”
这话中似有深意,顾清宁正在思虑时,魏太后的手突然拉过她交叠在腰际的一只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顾清宁不及防备,身子直接向一侧倾倒,跌坐在靠塌上,挨着太后,且被太后一手拦腰环住。
顾清宁惊措间,与魏太后的双目相对,一霎间心跳如鼓,又是畏惧又是激动,弄得她完全失了理智,不知如何反应。
“太后……”
魏太后就这样揽着她,对她温柔地笑,伸手抚上她的脸庞,吐气若丝,娓娓讲述,“很多年前,那年陛下才四岁,生了一场大病,怎样也治不好,哀家向先皇请旨出宫去天梓山灵源寺为陛下祈福,先皇准允了,但其实,哀家那次出
第二百零一章:圣贤到此应低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