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的只有死路一条。
……
顾青玄落水,染上风寒,当天便告病休假在家,暂停政事。
而他被推落水的事很快就传开了,长安城内,到处在传,当朝丞相已疯。
之前他装疯,别人看来只是一时的刺激,总会好的。
而今,他亲手推同僚下水,若不是真疯,就是谋杀。
所有人当然都愿意往好处想——所以,殷济恒是真疯了。
这事随着顾青玄的告假,在当天就传到了皇上耳中,第二天,朝上议论纷纷。
皇上下旨了,丞相心神紊乱神智不清,不宜理政,于国事有耽,于自身有误,特喻暂撤殷济恒丞相之职,收回相印,以待好转,再论还朝。
这道圣旨传到殷府,殷济恒与三子跪下听旨,晋公公宣读完圣旨,殷济恒接旨谢恩。
重重地大礼三拜:“谢主隆恩,效忠吾皇,天佑大齐!”
没有殷家兄弟担心的失控,他此时异常地冷静,冷静到让晋公公都觉得似乎传言有假。
最后交印,殷成渊取来相印交到他手中。
晋公公小心地对他言道:“请大人起印受检。”
殷济恒打开印匣,取出这块他拥有了不到一年的相印,他将沉重的大印捧在手中,手心贴合印章的刻字,彻骨的寒意从手心蔓延,凉得让他从心底开始打颤,凉得太过真实。
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而压垮殷济恒的只是这块
第一百七十章:不知甲子定何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