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
顾清宁随在殷韶初身旁,小心地伺候着,看起来颇为紧张,向刘应须见礼后,又环顾一遍侍郎廷,问道:“侍郎大人方才是怎么了?为何对刑部同僚大动肝火?”
刘应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遮遮掩掩,终不得不说了:“方才……他们查案的竟然归咎是我们保存不善……我难免生气,这话说得,好像谁能预知到长生教会……”
不由他嘟囔完,殷韶初沉着脸呛他道:“人家说的不在理吗?刘侍郎你有什么可气的?”
刘应须眼见殷韶初怒气难收,便预感事情不妙,“大人……”
殷韶初似是烦厌他这一副刻意低眉顺眼的样子,撇开目光去看正在查案取证的刑部人,恼火之色尽显:“朝上,皇上都说了,这件事固然罪在邪教匪类,但我们工部也是难以推责,图怎么说都是在工部丢的,若我们保护严密,怎会让那些贼人轻易得手?本部是信任刘侍郎你,故而让你全权监管跟进防危密室的工事,所有图纸只要过了你这一关,本部都未曾多问一句!”
殷韶初越说越激动,重重地敲了几下桌案,叱问:“而你呢?那么重要的图纸竟然就丢在这侍郎廷大堂上!刘侍郎你是放着请贼人来偷吗?本以为你为官多年资历深厚做事谨慎,谁想你竟如此不知轻重!”
吓得刘应须噗通跪下,磕头认责。
殷韶初看着他,冷静下来,却更让人心颤。眼见此时的殷韶初,顾清宁都差点以为他是真的动怒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几时开眼复联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