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就更奇怪了,在堂上不好多问,顾清桓想了下,面色已然缓和,把纸张给他放了回去,平声道:“再想想,不急,只要用心,总会有好的想法的。”
何十安一下子放下了高悬的心,暗自长舒一口气,回道:“是……谢大人,卑职受教了……”
顾清桓走开了,去看别人的条陈,正经论公事。何十安确实因他这片言只语而受鼓舞,这才集中了注意力,打消疑虑以作尝试,思考良久后,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见解想法,然后最后一个交到尚书公案上。
一条条扫过去,对于手下人孰优孰劣,谁是庸碌之辈只会敷衍迎合,谁有真才实干对公事上心,顾清桓当堂就有了初步的结论。
不说那些尤为恶劣只会敷衍了事投机取巧的,大体情况也并不理想,其中一些年长的老属员,单自持资历深厚,其实思想固步自封落后偏见,有的年轻属员也亏在资历不够没有自己的主张及对眼下的政令钻研不够,当然也有较为优异者,提出的条陈十分中肯有用,刚好借此机会展示出来。
顾清桓看着他们的文字,对这些情况稍加点评,态度冷静,方式稳重,什么话该轻说,什么话一定要点破,该表扬的一个不落,该批评的也尽量不失分寸,老练的官场派头和敏锐的见识都让人折服,全然不似他这个年纪的青年官员,不过也有缺点,毕竟年轻文人的心气难泯,对于有些事还是过于偏执了些,处理方式不够圆滑,忍性不足。
因为先前的事,顾
第一百四十七章:世上滔滔声利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