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而过,谁也捕捉不到,只见她点头,“是,这就是我的意愿。”
“好。”他始终笑着,大方地揽过她的肩,用力地拥抱了她一下:“好,弦歌,我祝福你们,我祝愿你们,你跟容安以后好好过。”
放开她时,他是那样云淡风轻。
江弦歌稍感轻松,还好没有让他伤心,也是,如今的顾清桓,不再只是一个情窦初开冲动易怒的书生少年了,他已入官场,成熟起来,变成一个外和内狠的官场中人,学会了圆滑,学会了权衡利弊,学会了拿捏轻重。
或许他也明白了,他对她的感情其实并没有那么深重不可比拟。
他不断地说,好,好,好,他对她笑,一直笑,然后轻飘飘地走开:“我今晚喝的酒有些多,我醉了,弦歌,我就不作陪了,你去与跟我父亲姐姐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吧,我先去睡了。”
他兀自走了,江弦歌目送他的背影,神色哀伤。
面对顾清桓,她心里很沉重,但她知道,接下来将会更沉重……
她走向顾家其他三人,停在顾青玄面前,微垂面颊,开口,唤了最寻常的一声:“伯父……”
方才,他们三人在这里旁观,并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见顾清桓又笑又抱的,以为是有好事,顾青玄便问:“弦歌,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她感觉自己的双唇不知是怎么了,没法完整地吐露一个字,明明在来之前事先准备了那么久,明明刚才已
第一百四十章:白却少年头(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