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心中。
前奏便入清响,音顿音起,恰如一个喝醉的人在空旷的廊上踉跄前行,步声回响,凌乱而清越……
连绵交错,琴音转而轻快流畅,若斛筹交错,又如击案独酌,一派癫狂中孤独……
琴上空弦散音切切,缓入浑浊激荡,是已酣酊,人世颠倒,若醉若痴……
一路高起,却显孤零凄怨,若一种避世的无奈,似万千隐忍的醉语……
杨隆兴不会听琴,只知弹琴的是江弦歌,忙不迭地要开口夸赞江弦歌的琴艺,却被杨容安制止,示意他噤声。
于是他们便无言地静听琴声。
只见杨容安面上忽有寞寞之色,不悲自伤。
琴音落,一曲既毕,他方抬首,沉沉道:“算了……父亲……”
杨隆兴莫名奇妙:“算了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娶她吗?今日可是给你提亲来了!”
杨容安摇头,起身对江河川拱手作礼,道:“晚生凡俗庸人,配不上令千金,不敢妄念,这场提亲,就此作罢,还望江伯父原谅,另择佳婿,只当我们父子从未提过,请让令千金放心,晚生绝不痴扰,纵有遗憾,亦不过是此生无缘。”
江河川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想不通为何杨容安有如此变化,不过这恰好合了他的意,他心里自是松快不少,面上作疑惑无奈,望向杨隆兴道:“额……既然杨公子心意如此……那只能作罢了。杨大人你看,这年轻人的心思真是一
第一百三十三章:指下寒泉流太古(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