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楼下的事。
顾青玄转头,对她亲和浅笑,又将目光投到了楼下。江弦歌与他并肩站在阑干前,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楼下的聘礼和媒人,和悦的笑意转而变成恹恹之色,侧目窥了下顾青玄的神情。
“又来了。”顾青玄笑道:“我们小弦歌不出嫁,长安城里的大户就止不了瞎惦记的心。”
听他还在玩笑,她稍有心安,“不知是哪一家……”
顾青玄直道:“这次是杨家,杨隆兴亲自带着他儿子杨隆兴上门提亲,你父亲正在跟他们相谈,这么久了,真是难为你父亲了。”
他想想,叹道:“其实,若不说其他,杨容安也算是个好后生,年纪轻轻就做了四品侍郎,前途无量,与你又志趣相投,要是真能成,也是一桩好亲事……”
不待顾青玄说完,江弦歌旋即转身而去,似有坚决主意。
她一向温柔,很少这样,更别说是在他这个长辈面前了,这样漠然无言地甩头而去还真是头一回。
顾青玄唤了一声:“弦歌?”
她在几步外顿足,止了一晌,尔后缓缓回身,让他独饮,弦歌愿弹奏一曲,给伯父解闷如何?”
顾青玄轻抬广袖,做出礼请的姿势,对她微笑颔首:“好。”
江弦歌自去,走进不远处的琴阁。
顾青玄回到茶室,浅斟一杯清酒醉酿,青玉杯微晃,品味酒香。茶室阁门大开,与对面的琴阁咫尺相望。
第一百三十三章:指下寒泉流太古(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