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桓啊,你觉得可能吗?”
顾清桓无所对。
“就这样说吧,其实这案子的结果如何,根本不在于刑部怎么查,而是看……我父亲怎么说,哦不,还有你父亲……”他透彻道。
“这是什么意思?”顾清桓有些踌躇。
殷齐修不想与他绕弯子,又尽一杯,“杨司丞的过错不在于他有没有杀人或是有没有嫖妓,而是他站错了边,他不是我父亲一党,他是异党,所以难容。我们怕是要对不起容安了。”
“我们……”顾清桓心里其实比他还明白,只是他不会像殷齐修这般无奈,因为至始至终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可是我不想。”殷齐修剑眉一凝,神色漠然,问他:“清桓你明白吗?我当这个刑部侍郎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的……”
他起身,望着顾清桓,手里拎起一小酒壶,一拱手,欲走,深沉道:“无论是你父亲,还是我父亲,都太过分了。”
殷齐修转身向外走,隔间里只有顾清桓,他望着眼前的空酒杯,开口道:“但你也没有反抗。你姓殷,生下来就定了朋党,只能帮着你父亲去做他想做的事,成为他的一把武器,你的眼睛不再分辨黑白,而只能看到利弊……”
殷齐修醉红的双瞳中有自嘲的笑意也有酸涩的泪光,回头看顾清桓:“那你呢?你们姓顾的到底又是哪一党?若哪天,我父亲要做对不起你顾家的事,我还能不能跟你说请原谅?”
顾清桓摇
第一百二十九章:战胜将骄疑必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