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一切支撑的力量以及为人的尊严,再也站不住了,江弦歌转身跌跌撞撞地奔向门口,发了疯地跑出去,撑着廊上的石柱干呕起来。
恶心,她只感觉到恶心……
然而什么都吐不出来,反而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跌坐在围栏上,呆呆地目视夜空,不知何所思量,只僵在那里,无声无息,无泪无恨。
天上明月一轮,皎皎如白玉,最是清明,最是干净……
可是这朗月之辉为何要普照浊世之人?
空旷的廊上又响起一阵慌乱错杂的脚步声,是杨容安,慌乱失魂地扑出去,追过来,怯怯地靠近死寂沉沉的她,在她面前扑通跪下,声泪俱下:“弦歌,弦歌……我错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们只是说来谢恩……然后给我喝了酒,然后……我也不知道……我错了,对不起,弦歌……”
她垂下眼眸,目光冰凉,冷冷地看着衣衫不整的杨容安,下意识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不要碰我!”
“弦歌……”杨容安被她此时的冷漠恐惧吓到,他尚神志迷离头昏脑涨,不知如何是好。
她听着他的解释,问:“那酒里下药了?”
杨容安羞愧地躲开她锐利的眼神,摇头:“没有,我只是多喝了几盏……”
她闭眼,冷笑一下,道:“新婚之夜,你敬过满堂宾客,饮过无数盏烈酒尚未醉到人事不清的地步,怎么今日多饮几盏就沦落至此了?你真的醉到任
第二百零六章:霜落钟山物候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