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气,把一个杯子向他砸去:“那你管我生不生气呢!反正什么谭国师什么储位才是你最在乎的!你就去讨好国师哄你皇姐开心就好了!干嘛来烦我!”
“画音……”他叹了口气:“诶……我知道,不能进罗云门对你的打击很大,所以你冲我发火也对,可是有的话是不能乱说的,进罗云门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让你气到这么口不择言……”
“原来你到现在还觉得进罗云门对我来说是不必要的?”她气得发抖,瞪着他。
他低头道:“我只是有些不明白,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执念……”
画音不发怒了,她仰头冷笑:“没必要这么执念?哼!苏嘉懿,罗云门对我来说不是必要的,那储位对你来说就是必要的吗?”
被她这么突然一问,嘉懿骇然地抬起头,一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她的话有多么吓人,而是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其实画音只是赌气,她的确是口不择言,也没料到自己的话会对嘉懿产生什么影响,说道:“其实我一直不想你真的取得什么储位做什么太子你知道吗?哼,你不愿我入罗云门,这是你的意愿,那对你自己呢?你又真的愿意当储君吗?你一直按你皇姐的意愿行事,那你自己的意愿呢?”
“苏嘉懿,你真的想做储君吗?”
良久,他开口,艰难地回答:“我……我不想……”
北梁新皇的后宫里出现了第二位红人,一时间与
千里封疆弛铁马(7/15)